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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0月 的存档

割舍

2007年10月28日 孟倾魂 2 条评论

  冬天就要来了,风告诉我的。
  其实,这个秋不仅仅是留恋,就像昨天打给你的电话。一个星期前刚拜托朋友联系你母亲才寻到电话号码,打过去,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后悔。
  你的声音还是很甜,但恍惚中,我听到了她。不经意的一个字、一个发音,让我怎么也分辨不清,你和她,我总是不自觉地混在一起,理解多有偏差。
  曾经像对你一样对待她。一年前就把她生日的闹钟调好,提前几天提醒我,提醒我像过年一样地等待这一天的到来。
  但等待的结局并不一定是拥有,而是永远失去,就像爱情的结局不一定是婚姻,有可能是坟墓。
  你像极了她,却终究无法彼此代替。
  终于,在这个飘零的秋,我放弃所有的思念,将它们抛向湛蓝的天。今天的天很蓝,不像认识你们的那些日子,总有压顶的乌云让人透不过气。
  终于,在这个丰硕的秋,我收获自己的一切,真正属于自己的一切。哪怕是片刻的安宁,对我来说也是巨大的财富,毕竟我已漂泊浮躁了太久。
  时间过得好快,认识她五年了,认识你也已经一年。
  流逝的华年,总让人留念,过往的你她,总让人思念。或许,在每一年的秋天,风轻轻吹送到我的耳边,向我悄悄诉说那曾经只属于我们的往事。
  但那也只能是故事,而且不会流传,只会随我的记忆海枯石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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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的记忆

2007年10月11日 孟倾魂 3 条评论

  印象中的秋,是有落叶的,这个不知道有没有。
  这个秋,是一个朋友说出来的。许多天前,她问我有没有闻到秋的气息,我说没有。她说自己是特敏感的人,能感受到身边事物细微的变化。她让我闭上眼用胳膊触摸一下风,热浪下果然藏着些丝丝的凉意,我抬头一望,已然是云高气爽。
  之后,我却放弃了这种细致的体验,投入到生命无聊的反复中。直到天冷了,我才意识到,这个秋天就要走,我却认为她没有来过。
  过去的秋,许多已经忘了,时光流逝,毕竟谁也无法抗拒,只有两个却怎么也难以牢记。
  那个秋,校园的白杨散落了一地的枯叶,踩上去软软的,像极了一种思念。她就在电话的那端,倾听着我青春的故事。她就在我的心里面,在我的梦里面安睡。
  我们天真可爱的约定,却在时间的冲刷下,变得不再清晰。直到今天,我只有翻起通讯录,才会记起曾经最熟悉的号码。而她也一样,在我记忆里的印象越来越浅。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些事,一些人,像微风吹动静寂的湖面,掀起一丝水纹,模糊我关于那个秋天的记忆。
  又是一个秋,记忆里没有白杨,没有落叶。我在一座小小的秃山顶,遥望城市的繁华,思念着你。你像她一样,有着清澈的声音,刺激着那即将凝固的回忆。
  重新生成的记忆里,你是新的希望,点亮我的前程。只是这希望,最终还是不如金钱来得直接。隐隐的思念,更多的是酸楚,而你又如何知道!
  那个秋让我觉得一个比一个更难熬。我忘记了落叶,忘记了秋风,忘记了童年记忆里的秋高气爽。
  这个秋,也没有落叶。水泥马路,钢混楼房,占去了太多真实有趣的生活。我站在似冬的寒风中,回想着过去的生活,那些秋,美丽的故事,童话般的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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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幻城堡

2007年10月5日 孟倾魂 8 条评论

  一切要从查斯夫妇邀请我到他们的城堡做客开始。今年夏天异常热。在收到邀请之后,我没有任何的迟疑,在他们安排好的时间抵达并入住。
  查斯夫妇已过半百,近年才定居中国,他们选择好心仪的地方建造了一所城堡。城堡掩映在青山碧水间,踱步其中,凉风习习,花香徐徐。
  虽然他们邀请我来做客,却一直未曾露面,往年也是如此,我并不在意。无聊时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小妹的电话。“喂”,一个低沉的男声,让我颇为震惊。再一听,原来是朋友阿苏。
  他说手机是在一个花园捡的。居然有这样的巧合,我没有小妹的其他联络方式,向来都是她找我。我让阿苏收好手机,等我回去处理。
  城堡里有酒有肉,搞得像商纣的宫殿一样,偶尔深呼吸,就能品到腐朽的味道。
  那一夜,我肆意饮酒,直至喝醉。我在城堡里转悠了一番,最后选择躺在一张长藤上小憩。
  好熟悉的声音啊,朋友波仔及其妻子一家三口喧哗地走过,应该是查斯夫妇也邀请了他们。就像我认识查斯夫妇的原因很特殊一样,我也懒的去想他们是如何认识的。
  不想并不意味着不想知道。随后,我悄悄跟着他们来到他们的房间。这是一个超大的房间,里面有十几张床,他们陆续躺下。我也找了一张没有人的床躺下,细细品味着过去的时光。
  “这边请,张小姐,王小姐……”不一会儿,又传来了大管家的声音。这么晚了,还有人来住,这个城堡和这对查斯夫妇怪怪的。
  我又异常清醒起来,其中一位长得太像一个人了。这个人自然对我来说有着不寻常的意义。俩人在离我不远紧挨着的两张空床躺下。
  我想过去看清楚一些。躺在她旁边的另一位小姐突然开口说话,“先生,请不要惊醒她,她从梦中惊醒后,没准儿会要我们的命的……”
  原来她和Fanling一样,睡得不舒服被吵醒的话,可能会作出异常举动。以前和Fanling一起时,我是领教过了的。但这个不可能是Fanling。因为她后来不爱我,早已被我诅咒去了天堂。
  我抱起一条毯子,走出房间,凭记忆朝我住的小楼走。途中有个花园,或许看到波仔的地方就在那里。
  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,突然一条黑影从我脚前掠过,把我吓了一跳。然而我却像幽灵一样躲闪过,飘过了那条小径。我的心还在怦怦地跳,那应该是条小蛇。但我又是什么呢?
  推开房间的门,昏暗的月光下闪耀着两具赤条条的身体,查斯夫妇正在我的床上享受着性爱。或者说,他们在自己床上享受着性爱,整个城堡都是他们的,我只不过是一个客人而已。
  但不可思议的是,查斯太太手里还握着一件物体,黑色的,像极了我送给小妹的手机。我打开灯,他们突然间一惊,但明显没有发现我,甚至他们感觉不到我已走近他们。我看清楚了,确实是那部手机。我试图拿到它,却怎么也抓不着。
  次日,我在天堂里遇到了阿苏。
  他告诉我说,昨晚我喝了毒酒。而他,昨天去城堡的路上,车子跌落悬崖,我托他保管的手机,也就没能跟他一起来这个世界等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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